rt~估计需要2天的时间。
网监说要删除一些文章,所以部分文章已经删除了;
天气变得很奇怪,如中国的互联网变天般,今天热火朝天明天棉袄上肩;
公司运作逐渐开动了,一切努力中;
2014 小说进行中,《养女大作战》可能要暂停一下,希望zm节哀保重身体;
开始使用一个叫MindManager的软件,灰常好用,不过如果你还没有开始用,建议你用另外一个类似的,名为:MindMapper;
两会依然在开,当然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明天能过得更好;
来一些在推特上面摘取的经典语录:

Eco Factor: Electric bicycle to reduce the number of cars on the streets.
Due to increasing urbanization, our cities are getting bigger and have to carry much more people. As a result of this the living space will run short, same as the traffic area in the recent future. The infrastructure can’t be changed, so there have to be some new ways for the mobility of the people. Beside the public transport options like buses and trains, there is a rise in demand for individual transportation, where bicycles could be the answer.
The Skull Dress, created by Thom Ravnholdt. I really love this dress designed for and modelled by Kelli Jean Drinkwater.

Eco Factor: Sustainable skyscraper to purify contaminated water of Ciliwung River in Jakarta
Jakarta was originally designed as a water city where thirteen rivers crossed the city, which were utilized as a source of livelihood by the citizens. However, today the Ciliwung River, has become a disaster for the citizens as a surge of water flooded the city, and the number of slums along the riverbanks adds a new problem, namely the pollution of watershed’s surrounding.

The Ciliwung Recovery Program (CRP) by Rezza Rahdian, Edwin Setiawan,Aayu Diah Shanti and Leonardus Chrisnantyo aims to purify the river using renewable energy. There are three main lines in the process of purifying the river – in the first stage polluted water is made to enter the building using a network of pipes by utilizing capillary vessel systems. At this stage river water is separated from garbage.
重庆晚报3月9日报道 昨日,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移动重庆公司总经理沈长富说,为防止学生沉溺网游,影响休息学习,建议网络游戏分时段开放。
沈长富说,目前网络游戏盛行,带来不少社会问题。有的学生沉溺网游无法自拔,甚至逃课、玩“失踪”,网游还引发一些新型网络犯罪。他建议,可考虑对部分网络游戏实行分时段开放,在上课和上班时间限制性开放,尽量少开放;周末或平时休息时间,则延长开放时间。
沈长富还建议屏蔽网络不良用语,如“3Q”(ThankYou)、bt(变态),还有“囧”、“槑”等生造字,青少年长期接触这些网络语言,会产生不好影响。
时代依旧负重前行,你我已经凌波微步。
凭借一个账号、一张照片、一段视频,140个字,玩着就跃上了虚拟新大陆。
Twitter首页写着:分享和发现世界各处正在发生的事。新浪微博首页写着:随时随地分享身边的新鲜事儿。在共享与传播“我思、我见、我说”的旗帜之下,微博输送多元趣味、创新话语空间、改变社交生态、整合人际互动。
Twitter扇动翅膀,无意也必然地引发了传播方式进而生活方式的革命。一双手虽然小,但无数双小手彼此关注、评论和转发,真正链接起社会的神经末梢;社会呈现真正的网状组织,信息开始核聚变,个体的付出能即时看到实效和业绩,自我的吁求能即时听到共鸣和回响,微博变成了温暖的围脖。
微传播产生微动力,缓慢但坚实地推进着国家新语境、国民新思维和社会生态变革。微,不是弱小和卑微,是个体被看见,是越草根越大声。
微传播改变了什么?它通过优化你我的沟通、促生个体的行动,进而改变了世界。
从内观到分享和发现
微革命
Twitter等微博产品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互联网的新形态,也是媒体传播的新格局。它们以外包式的新闻聚合每一个微小的个体,由“微信息”和“微交流”共同推动“微革命”。
文/胡泳
2009年7月29日,微博的鼻祖Twitter把首页的那句经典的“你在做什么?”(What are you doing?)的问句换成了一个祈使句:“分享和发现世界各处正在发生的事。”(Share and discover what’s happening right now, anywhere in the
world。)看到这一点,我当即“推”道:“Twitter今日变脸,意义十分重大。未来头号媒体格局初现。”
琐碎信息的“内观”
曾经不被看好的Twitter,最常为人质疑的就是,“究竟有谁会在乎我一天24小时都在做些什么?”的确,微博上有大量的闲言碎语、自怜自爱,比如在饭否们“悄然隐去”的那段时间,中国微博中硕果仅存的大概只有腾讯的滔滔和MySpace的9911.com。彼时,我曾前往两网站观光,滔滔的首页说:4888万位叨友在滔滔上发表唠叨。排位第一的唠叨是:“现在的我真的好迷惘,我中午到底要吃什么?……昨晚去修眉。不是去常去的那家。同事介绍的另一家说是修的眉形好看,可惜我并不觉得,还是以前那家好……”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唠叨,却也形成了不间断的网络联系,而经由这种联系,造就了社会科学家所称的“环境知觉”(ambient awareness)。每条小的更新,每一条单独的社交信息,本身都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十分平庸的。但若假以时日,当它们汇集起来,这些小片段就渐渐接合成一幅细致得惊人的,描绘你自己、朋友或家人生活的画卷,就像成千上万个点构成的一幅印象派画作。
Twitter诞生于这样的语境中。140个字符、@+Twitter账户的网络身份,不可思议的简单,但却可以导向一种更趋于自省的文化。很多Twitter的资深用户都曾说起经常性的自我报道行为带来的一个意料之外的副作用:当你每天都要数次停下来观察自己的感受和思绪时,日积月累,这种行为就变得具有哲学含义了,就好像希腊格言中的那句“了解你自己”,又近似心理治疗中的“内观”的概念。
然而,Twitter的伟大却并不限于这种静态的“内观”,古老的日记本完全可以满足此种需要。Twitter的伟大,不仅在于它能提升环境知觉,而更加在于它独特的架构所造就的那种跃出孤芳自赏的小圈子的能力。
Twitter的核心是关注与被关注。用户关注他们感兴趣的人,只要这些人贴了新的信息,用户就会收到通知。被关注者不必作出回应,这使得 Twitter网络的链接成为定向的(directed)。Twitter使用价值的大小直接取决于你所选择关注的人的品质的高低。Twitter的一些固定工具,如回复、锐推和私信,使对话得以发生。标签则使我们看到议题的集结过程,一个对话场就此形成了。
这意味着,Twitter既是一种传播媒介,同时也是一种人际互动工具。而由“What are you doing?”向“Share and discover”的发展,正是因为Twitter的发明者意识到,分享和发现比起“内观”来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它可以用来形成外包式的新闻,报道速度快、信息源数量丰富、传播力度惊人,而信息的扩张还可以促进社会组织和社会运动的形成。
革命于是登场。
“微”何以革命
把微博和革命联系起来的,是伊朗在2009年6月围绕选举而发生的抗议。德黑兰在大选之后的骚乱消息像野火一样在Twitter上传播,并被 BBC和NPR这样的新闻网拾取并在全世界予以扩散。Twitter的神奇令人惊叹:由于德黑兰封锁了手机短信传送并屏蔽了若干网站,Twitter成为伊朗人满足信息渴望和对外发声的替代网络。在伊朗的抗议进行时中,美国国务院竟然向Twitter创办人发出了一个不寻常的电邮,请求其推迟固定的全球网络维修计划,因为维修期间,伊朗人将无法登入,德黑兰示威现场的信息也无法及时传递到外部。而Twitter也听从了国务院的呼吁,将网络维修时间推迟至德黑兰的凌晨时分才进行,它承认,“我们现在成为了伊朗人的重要沟通媒介”。
对Twitter在伊朗抗议当中所起到的传播和组织功能的分析,业已成为社会性媒体研究者的最新热门。不过,数字化抗议活动的整体场景其实更为复杂。首先,在伊朗,使用互联网的多为家境富裕的年轻人及城市人,他们多支持反对派,这较易让外界产生“伊朗快要革命”的错觉,而忽略了乡郊大量保守民众的想法。Twitter创办人之一的Biz Stone就承认,使用Twitter的只是一小部分伊朗人,未必能反映主流意见。其次,YouTube和Twitter这样的工具更多被用来进行公民报道,抗议活动本身还主要是由反对派候选人在线下集中组织的。